虚晃一枪阴差阳错(2 / 2)
人前来告知原委,眼下场面甚是尴尬。
毕竟阳武侯府上世代侯爵,也算是京中显贵,阳武侯夫妇按年纪又算是长辈,可李家父子皆是手握重兵,又是皇帝心腹,更是贵不可言。
阳武侯夫妇心疼独子受伤,李承命也傲慢惯了向来没好脸色,陪笑脸说软话的便只有孟矜顾了。
“今日之事实在是我们的过失,没能看顾好小公子,我们已经请得神机营最有经验的郑医官亲来为小公子缝伤,一应伤药我们府上也是有的,”说着孟矜顾便示意随从奉上,“还望阳武侯和夫人见谅。”
李承命回过头瞥了孟矜顾一眼,微微蹙眉。
他很不喜欢孟矜顾这般对外人赔笑说话,神京嫦娥便是要万般矜傲才好看,为这种与她本不相干的事陪笑说好话,李承命实在受不了。
“是我不好,见顾公子两石的弓已是用得顺手,让他换了不易驾驭的战弓再练,又见坐在后头的娘子不适便分了神松了手,没管住顾公子放箭,这才被弓弦弹伤。”
李承命虽然面色不佳,但他能说出这种话主动揽下责任,便已经是非常服软了,阳武侯自是知道李承命什么脾气,听了这话便惊讶得倒抽一口凉气。
“怪我怪我,我不知道顾公子没用过那种弓,只是我爱用便怂恿他也试试,也是我见嫂嫂不适欲呕才嚷嚷起来,引得兄长分了神。”
非要跟着一起来的李随云也坐不住了,忙往前坐了坐抢着回话。
坐在一旁的顾平南见状,也忍痛平静说道:“父亲母亲,李将军说了要有他的命令才能放箭,是我一时走神分心,过错原也在我,怪不得人家。”
如此一来,饶是阳武侯夫人再心疼儿子也说不得什么了。一个刚及笄小丫头都能用得顺手的弓弹伤了她的宝贝儿子,这话说出去她都嫌丢人。
阳武侯叹了口气:“是犬子自己学艺不精,反倒折腾得你们费心了。”
“是啊,这怎么能怪你们呢?”阳武侯夫人也笑着附和道,“对了,适才四小姐说不适欲呕,孟夫人可是有了喜事?”
要真是有了,今日之事也好说,可偏偏……孟矜顾嘴角抽了抽,笑得很是尴尬。
“只是近来阴暑之症未大好便又贪凉吹风,惹得病症略有反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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