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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花鸟市场很远,她一定跑了很久。
那双圆润的眼睛,如同藏了星光,一如初见时明亮。
“霁月。”
周砚礼突然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早就见过。
那是他第叁次回母校,以特聘嘉宾的身份去做讲座。
那天依旧座无虚席,他看着讲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机械呆板地维持着面上的温文尔雅。
在外人眼里,他年轻、沉稳、履历耀眼,是国家重视的人才,各方面都无懈可击。
只有周砚礼自己明白,这世上没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所谓的好,也不过是想从你身上索取什么,若自己想要,只能主动争取。
这么多年,他活在算计与隐忍里,像一枝扎根在阴沟里的植物,早已习惯了暗处的生活。
这一点,他隐藏得很好,也从未被人发现。
讲座结束后,他照常从侧门离开,没走几步,便被人喊住。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霁月,眉眼干净,眸光锃亮。
周砚礼眯起眸,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这时候喊住他,多半是要联系方式,或是想通过他与其他公司达成联结。
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女生抬起手,自然而然地将手里的钢笔递到他面前,声音轻软:“你好,你东西掉了。”
“钢笔摔了容易坏,小心些。”
周砚礼抬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柔和得晃眼。
毫无防备的一束天光,通过她,撞进了他所处的阴湿角落。
他沉声接过,搭在笔杆的指尖却泛出青色:“谢谢。”
霁月礼貌笑了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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