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h(2 / 3)
&esp;顾棉轻声道:“怎么可惜了,有人喜欢你,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esp;&esp;“别人怎么样与我何干?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没心没肺。”
&esp;&esp;这下顾棉就说不出话了。
&esp;&esp;她低下头,心中后悔不迭。是不是又多嘴了。
&esp;&esp;早知道就不提了。现在好了,他自己说出来有喜欢的人。她甚至不敢再多问一句你喜欢的人是谁,怕他说破了,两个人的关系再无立足之地。
&esp;&esp;有时候,喜欢是比爱更强的表达。
&esp;&esp;毕竟亲兄妹之间,爱更平常一些。
&esp;&esp;“你怎么不继续问了。”顾枫语气里的温度又冷了两分。
&esp;&esp;一股阴恻恻的风旋回在楼道间,顾棉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扶住楼梯扶手,想要转身上去。
&esp;&esp;几乎同时,顾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怀里。
&esp;&esp;顾棉挣扎,推他,“放开我——”
&esp;&esp;这种时候才清晰地意识到他的身高是压迫感的来源,宽肩、胸肌、臂肘、掌心,牢房的四壁。
&esp;&esp;“不放。”
&esp;&esp;他嗓音蓦然轻柔了几分,低头在她耳边说完,就以吻封她的唇。
&esp;&esp;顾棉感觉到一股切实的冲力将她的齿关撬开,他用舌勾断她未出口的字句,舌肉在她口腔滚动,侧棱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肉,激起内部神经愉悦的跳动,舌尖挑弄着她的舌尖,唇吮吸她的口水。
&esp;&esp;他的味道是很好的抚慰剂,方才那股折磨她的恐惧渐渐平息。
&esp;&esp;从不专心到专心再到沉迷,身体被他吻得发软,也很热,像飞蛾看到火光,凭空多出一种想要扑上去的躁动。
&esp;&esp;顾棉感受到他炙热的生理反应,火把一样燃着她。
&esp;&esp;“我不能没有你,妹妹。”
&esp;&esp;他在她呼吸的间隙,吻她的额头,“别再说那样的话。”
&esp;&esp;“我也不能没有你……可是哥哥,我们这样是不会被人接受的。”
&esp;&esp;“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胸膛向前抵住她的胸,“我只要你接受。”
&esp;&esp;坚实的胸膛擦过她的柔软,两人皆一声叹。
&esp;&esp;顾棉咬住下唇,“或许你应该把欲望减少一点。”
&esp;&esp;“我的欲望让你很困扰么。”
&esp;&esp;他吻着她的唇角、下巴,“或许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
&esp;&esp;顾棉胸口剧烈起伏,“什么机会。”
&esp;&esp;“爱上我的机会。”
&esp;&esp;“……”
&esp;&esp;他无法在她的沉默中等待,他不确定这等待的结果,于是他再次含住她的唇,将欲望,她恐惧的欲望,要他禁住的欲望,全部有增无减地对她敞开。
&esp;&esp;“唔唔……”
&esp;&esp;顾棉挣扎着,有些呼吸不上来,欲望会传染,她的理智被束缚了,从内里爆发出本能,本能的热液浇透世俗的衣物。
&esp;&esp;“唔呃…我受不了了……”
&esp;&esp;她难受地揉着他的衣衫,一边推搡着他,他的热度,挺阔的胸膛,带给她浑身的空虚和渴望。
&esp;&esp;想被他压在身下,想要他插进来。
&esp;&esp;等不到上楼去,她觉得七楼是很漫长,她想现在。
&esp;&esp;顾枫抵她在墙,卷起她的薄衫,俯身含住乳头,黑暗里都是他有力而沉沦的吮吸和她急促的情欲的呼求。他的手掌有技巧地揉捏着她的乳球,顾棉在他手下叫得千啼百啭,时而像鸟,时而像猫,时而像婴儿的哭叫。她胸前留下他十指的钤印。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内裤扯到一旁,插了中指进去,抚慰她流水不止的洞口。
&esp;&esp;“啊……啊……哥哥……”
&esp;&esp;洞穴吸着,一下吃没至指根。
&esp;&esp;顾枫一声轻笑:“你那里,像只毛羽未全,就急着飞出去觅食的雏鸟。”
&esp;&esp;顾棉脸呼呼发热,像被鼓风机吹着。黑暗里看不清楚,所以肆意红了个透。
&esp;&esp;然嘴上仍要反唇相讥:“那你那里就是饿隼,你坏我好。”
&esp;&esp;“我坏你好。”顾枫情迷地贪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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