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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名绝仙 第69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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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家。

家里有他和宁芸。

最后一步走完。

他回到了卧房,这里漆黑一片。

没有灯。

什么都没有,只有床上的铁链依旧,不过被束缚的人不在了。

晏慈沉默了良久,把铁链收起来放到一边,轻轻碰了碰床上的枕头,冰凉一片,再也不可能有温度了,再也不会了。

长期在黑暗里生活,他可以很容易地看清周围。

从袖中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跪在床边,把手帕放在床上,咬破自己右手食指,往上涂画。

他写了一个字:囍。

这个家一点喜气都没有,有了这个,就有了点家的样子了,他把手帕捏在手心里。

最后坐回床边,痛哭起来,哭的胸腔震动,哭的浑身战栗,哭到失声。

被骂的时候没哭过,被折磨的时候没哭过,宁芸死的时候没哭过,怎么现在哭了呢?

他哭什么呢?

这是一场迟来的、盛大的眼泪。

原来,他是要把体内的水滴全部哭干,全部流尽!在死之前,他不要痛苦了!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死之后谁都不会祭奠他,那就让他痛哭一场,当做祭奠自己罢!

死在家里,是他能给自己最好的结局了。

“我会死的。”

“其实我早就死了。”

晏慈催动灵力,往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攻击而去——

“别哭了,你已经不痛苦了。”

心脏停止跳动。

水滴声消失。

晏慈安静地躺在床上,嘴角一贯的微笑不再,临死前,他还记得真正的宁芸的脸庞。

多么美丽呀。

……

【作者有话说】

注:【——关于晏慈】犹豫要不要写,还是写点吧。(不喜欢看作话的读者,请屏蔽或者划走即可,此作话仅为了记录,或许会非常奇怪)

……

本意是想把晏慈塑造成一位邪魅美艳的纯正坏蛋,于是率先写了他追逐宁芸玩游戏,写完这部分之后突然灵光乍现,补写了前面的“水滴折磨”,后面就顺着写了。

但或许就是那次补写,完全改变了晏慈的既定轨迹。

写晏慈前部分的时候有种说不上的纠缠难受,越往后写越难受,直到写他意识到再也见不到宁芸了,我突然很痛苦,胸口发闷,再写到他的死亡,我与他一样哭了出来。这“伤”到我了,不知道为什么哭,有些无所适从,但我是真的悲伤,晏慈死去了,我的某些部分好像也随之一同扭曲飞走了。

他的死亡是必然的,他的生命是一场坠落的过程。

慢慢写慢慢想,长出肢体,慢慢想慢慢写,生出灵魂。

无人在意他,无人祭奠他,只能自己祭奠自己。

他为自己哭,我为他哭。

除他以外的,我是他第一个祭奠者。

第50章 新转折·奢华乌府

牵灵缚猛地收缩回来,缩成长绳耷拉到地上。

戚绥今还攥着另一头。

牵灵缚除非被外力打破,否则绝对不会松开被束缚的对方。

它松开,还有另一层原因。

就是被困的人消亡了。

戚绥今紧紧攥着牵灵缚,心想时间远远未到,口吐真言丸不会伤人……难道是晏慈自己去死的?

裴轻惟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牵灵缚,陈述道:“死了。”

“……”

文芙和牧净语异口同声:“什么死了?”

“晏慈。”

“……”

“死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那药丸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戚绥今道:“非也非也,那是骗人的把戏。”

“那……是怎么死的?”

“去看看吧。”裴轻惟道,“走吧。”

城主殿又高又宽,房间众多且都长一个样,戚绥今屏息凝视,仅余一股残留的微弱气息。

够了。

戚绥今道:“跟我来,那味道马上消失。”

四人跑到最高层,这里走廊最尽头只有一间小房间,其余全都是墙。

晏慈就在里面。

戚绥今推开门,什么都看不见,于是掌心凝聚火焰,呼啦啦往四周散去悬浮起来,照亮整个房间。

气味彻底消散了。

晏慈躺在床上,昳丽的面容万分柔和,在那张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生气了。

“死了……”文芙喃喃道,却率先走过去,捏起晏慈的腕,什么脉象都没有,她又按到胸口上,脸色一变,他的心脏硬生生被震碎了。

这就是冲着必死去的,一点活路都不留。

“真的死了……”

文芙站起身,“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死了?”

戚绥今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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