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心太软()/~~~微h(3 / 4)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主卧里压抑的空气。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陆晋辰紧绷宽阔的脊背上。他闭着眼,单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握住身下那处依然硬得发疼的地方,试图借着冷水自己纾解那股被生生掐断的邪火。
可是,随着动作的起伏,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却不是刚才那旖旎淫靡的画面,而是上周五早上,助理放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份关于裴雪欢的详细资料。
那是一份干净、漂亮到让人惊叹的履历。
从小学开始,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升入的也全都是萍洲市最好的初中和高中。十二岁那年,她拿了市级钢琴比赛的叁等奖;十五岁时,又捧回了市级孔雀舞比赛的二等奖。资料的附件里夹着一迭照片,是她从小到大在各种舞台和颁奖台上的留影。
照片里的裴雪欢,穿着漂亮的演出服,手里举着奖状,笑得眉眼弯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轻松与自在,是只有在被爱意包围、学得开心又骄傲的女孩身上,才能看得到的无忧无虑。
这样一个从小被父母如珠似宝地护在掌心里、一路顺风顺水、既努力又优秀的女孩,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里,甚至连象牙塔的校园都没有真正走出去过。
她太干净了,干净到在她的世界里,恐怕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步步紧逼、用权力将她逼入绝境的“坏人”。
陆晋辰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再这样下去,这个原本骄傲明媚的女孩,会不会真的被他亲手毁掉?
她刚才趴在床边剧烈干呕、泪眼朦胧却拼命压抑的样子,在脑海挥之不去。
他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当这种迟来的内疚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时,那股一时激情上头的欲望迅速褪去。他松开了手,任由原本坚硬的性器在冰冷的水流中渐渐疲软。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
裴雪欢呆呆地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绝望地算着日子,还有十个月。到她大学毕业,还有整整十个月这么漫长、难熬的日子。
今晚没能拿到假,周末该找什么借口去应付满心欢喜要来看她的妈妈,这仅仅只是摆在她面前的第一桩麻烦而已。
裴雪欢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发红的眼睛,悄悄吸了吸鼻子,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打气:
裴雪欢,不要哭了。
请不到假就算了,就当这十个月当作在加班就好了。
不要再去回想过去了。
此刻在浴室里的那个讨厌、又可怕的人,只是刚好和当年的陆晋辰重名而已。
她怎么敢、又怎么能奢望他会对她心软?
她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将眼底的酸涩全部憋了回去。
可哪怕如此,心底那股委屈和难过,还是让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一声轻响,浴室的门开了。
陆晋辰带着一身冷冽的水汽走了出来。听到动静,裴雪欢的身体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她微微低着头,单薄的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隐隐发抖:“对不起。”
陆晋辰脚步一顿,垂眸看了她一眼。女孩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
他心里莫名地一刺,直接绕过她,径直走到床边躺下,冷声问道:“你除了对不起,就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吗?”
裴雪欢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不语。
她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没有。
一点也没有了。
她不想再开口求他,不想再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甜头”假意去讨好他,不想再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更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见她始终沉默,陆晋辰的脸色沉得可怕。
裴雪欢没有理会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转身也上了床。她小心翼翼地占据了床铺的一角,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然后背对着他,蜷缩成了一团。
“啪”的一声脆响,陆晋辰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也许是因为心里压着火气,他关灯的动作有些大,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不耐烦。
裴雪欢控制不住地心头猛跳了一下,把头往被子里缩得更深了些。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裴雪欢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
陆晋辰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慢慢地开口,极其别扭地对她妥协:
“我给你周末。剩下的事……下周再说吧。”
裴雪欢猛地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半晌,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她隔着被子,声音极轻、极客气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听到这声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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