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还是死亡?(二)(1 / 2)
姬衍回到太极殿时有宫人传话,太后遣宫人给皇帝送来一盅西域美酒,请陛下用。
他垂目看了托举到面前的酒杯,沉默几息后拿起饮尽。
“多谢皇祖母。”
他走进内殿,发现桌上有一杯同样的酒,但已经喝了一半,杯沿沾染着点点口脂。
姬衍抿住唇,他知道这酒里有药,但是他最近拂太皇太后的面子太多次,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故打算喝下后等凤仪殿宫人走了就去侧厢洗浴。
实在不行就把那白眼狼提溜过来,宫里不养闲人。
一直在屋里藏头露尾的人终于出现在帐幔后,姬衍侧头,目光凝在了那人身上。
她披着头纱和面纱,戴着流苏额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只在胸前和腰腹处系上一圈珠帘状的饰品,将将遮挡住春光。
但她伸出如柔蔓一般的手臂舞动起来,甩动着腰臀,旋转着身躯,珠帘飞扬起来似乎露出了君子不该看的部位,但两人又隔着一层帐幔,始终无法明晰。
暖情药开始催动姬衍的情欲,他目光迷离起来,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
然后拨开帐幔,大步向那女子走过去,将其一把抱住,手不安分地撩开珠帘捻弄着娇小粉嫩的乳尖。
“啊!”
那女子不料他竟如此直接,过来就抱着她行亵弄之举。
“陛下……”
“你不是太后派来伺候我的么?朕今夜幸你,你不愿?”
见她停了挣扎,姬衍将人按趴到一旁榻上,她手肘压在竹席上,臀朝自个儿撅起。
他拨开珠帘,二指挑开唇缝前后剐蹭。
“呃……陛下……”
她的语调羞怯,然臀却是微微地往姬衍手上凑了些。
“朕常听人说西域女子胆大热情,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她语调颤颤:“民女不知他人如何,只知自己仰慕圣上已久,想做伺候您的人而——”
腿间的手指忽然往上拧住花核,叫她的最后一个字变成了呻吟。
“湿得好快。”他抽出手指往她臀上抹了一把:“你说是来伺候朕的,那让朕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覆着的面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美目。
姬衍一撩衣袍坐在榻上,看她跪在脚踏上伸出手来替自己解扣子。
她只解了一半,小心捧出龙根抚摸起来。
姬衍方才亵玩过一番娇嫩女体,下身本就蠢蠢欲动,这一亲近很快就彻底散开了药效,下身硬得发痛。
只见这美人用手背抬起面纱,凑近冠头舔了几下小眼,又想抬头时被姬衍按住了后颈。
她顺从的张开嘴包住了头部含吮几番又深深吞入茎身,同时手拢住茂密草丛中的囊袋摩挲。
姬衍被她口得爽利,看到她脸上还戴着面纱遮挡住小嘴吞吐巨龙的动作,便伸手想要摘掉。
她马上挡住,慢慢将口中的巨龙抽出后柔声回:“陛下恕民女无礼,民女部族有一旧俗,未婚女皆在颌边着纹印,直至嫁人完婚方可祛除。恐污陛下圣目,民女不敢摘。”
姬衍把这女子拉起来压在榻上,抬起她一条腿将怒涨的龙根顶上穴口,发现她这穴粉得像一朵桃花,娇嫩无毛,和自己狰狞丑陋的器具对比十分鲜明,格外诱人摧残。
他又问了一句:“今晚之后就能摘?”
“若今晚民女做了陛下的妇人……自然能摘。”
姬衍一挺而入。
里面如他想的一般湿热紧致,更难得的是内壁十分娇软,像捅进了一团棉絮。
只不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龙颜大怒,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臀侧,骂道:“好个淫妇,分明已失了身,还敢同朕说你是未嫁女!”
“不是……啊~陛下,不是这样的!”
他狠狠地对她施起鞭刑,将她的言语都打成了零碎呻吟:“让朕好好审你。说,你是怎么瞒过太皇太后,混到朕身边来的?”
“不是这样的,陛下……民女入宫,会接受教导,民女,民女在学习如何用淫穴侍奉龙根不,不小心用玉势捅破了……嗯,哈啊……身子……”
不知是不是那酒的影响,他本来没想这么急,但一肏进去就和停不下来了似的,两句话干了她几十下,差点让她连字音都吐不完整。
姬衍还有一截茎身露在外面,这女子穴浅,不知强干进去会不会把她给肏坏。
他给她腰下垫了枕头,把两条细腿挂在身上。
“你所说是否属实?胆敢欺瞒朕便狠狠治你的罪。”
姬衍用冠头戳了戳小口,在说到治罪的时候顶了一下。
身下的女子似乎真的怕他要进去治她的罪,连忙开口:“民女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且饶了民女!”
“好,你现下尽管把学到的本事使出来,侍奉得好重重有赏。”
美人的小腿在他腰后交缠夹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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