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耻和绝望里。
&esp;&esp;那天晚上,阮枝发着烧,蜷缩在角落,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重量。
&esp;&esp;她不知道乔舒宛是怎么找到她的。只记得门被打开,光透进来,乔舒宛站在门口,红着眼睛扑过来,抱住她时,她终于哭出了声。
&esp;&esp;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从那之后,阮枝再也无法毫无顾忌地去渴望谁了。
&esp;&esp;哪怕心动,也要迅速捂住。
&esp;&esp;哪怕想爱,也要先咬碎自己的心。
&esp;&esp;她学会了用“克制”来包裹自己,用“理智”来压制情欲——
&esp;&esp;尤其是对女人的。
&esp;&esp;因为她知道,一旦动了心,就可能再次跌进那样的地狱。
&esp;&esp;也从那天起,阮枝对女人的欲望就变成了一种伤口。
&esp;&esp;又疼,又痒,又羞耻。
&esp;&esp;她一边渴望亲密,一边本能地后退。
&esp;&esp;阮枝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永远没法“正常”地爱人了。
&esp;&esp;所以这么多年,她都把自己关得很好——把感情藏得干干净净,就像一口井,不让人靠近,也不让自己掉进去。
&esp;&esp;哪怕对于乔舒宛,她也总是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全身心地去投入那份感情。也因此当乔舒宛率先提出分手,她才能接受得那么快。
&esp;&esp;直到陈夏。
&esp;&esp;阮枝原以为这是她可以守住界限的关系。
&esp;&esp;因为她年长,身份明确,她告诉自己,只要“好好爱她”,就不会越界。
&esp;&esp;可现实是——她越界了。
&esp;&esp;阮枝根本没有力气说服自己,那一切不是因为乔舒宛的影子,而是因为陈夏本身。
&esp;&esp;是她红着眼睛质问时的疯,是她吻下来时的狠,是她脆弱又野蛮的活着的热烈。
&esp;&esp;而她,渴望着那样的热烈。
&esp;&esp;哪怕这热烈,会烧掉她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道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