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抽离那冰冷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把外套披上,现在太冷了。
他将身上的黑外套剥下来,抖了抖,外套展开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宽大的外套蜿蜒到腰际,男人残留的温度,裹住后背,煨着她。
现在是十二月,汐音。夏油杰眉头再次拧开,声音低沉,在家不穿袜子就算了,怎么出门还穿这么薄,会感冒的。
阴风习习,夏汐音打了个哆嗦,不知是被人关心责备,还是第一次走对长大后的夏油杰。她心中略有羞愧,秒切死鸭子嘴硬模式。
她低声呢喃:这叫美丽冻人你不懂。
说着,她低下脑袋,缩近脖子,整个人往那件外套里藏。
夏油杰的手指还捏着外套的领口,拢了拢,把那件外套在她身上裹得更紧,手停在那儿按着她的肩膀,压着那层布料,熨着那点温度。
抱歉,汐音我没听清。他倾下身子,像一座高山压下来,罩住她头顶最后一点光,你能再说一遍吗?
夏汐音浑身一哆嗦,这是胁迫。看似温柔的微笑,看似协商,实则是陈述。
他的指尖探向夏汐音的耳边,拨开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却迟迟不肯离开。不让她躲,不让她逃,不让她缩回那件外套。
可恶,二十八岁的狐狸,四舍五入比她多活十年,爪子都按在她脖子上了,那还能怎么样?人在獠牙下,不得不低头。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悟和我现在是高专的老师,我带着一批学生刚刚完成任务,他们去逛街了,而我在选特产,正好碰到你。
夏汐音点头,刚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仙台。
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夏油杰侧着头,一字一顿: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你给我们说已。
和dk相处习惯后,她的思维没转已来,本能将他当作已去的夏油杰。
但坐在她身侧的人,是本世界线的夏油杰,他拥有已去的记忆,自然知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他都说了悟没点外卖,是自己脑子反应慢。
杰,她仰起头,一脸认真地说,讲一讲我不在的几天,你们几个人做了什么,我有些担心。
夏汐音清楚应该只是一些琐事,而她回去后,五条悟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分享。但此时此刻,她就想听,听一听二十八岁的夏油杰讲述他们的回忆。
好。
俊男靓女静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落在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伏黑惠眼里,一片和谐。
钉崎野蔷薇朝两人挤眉弄眼,低声说道:无良老师亏大了,他女神今天穿着旗袍耶!
她瞥向女人身上宽大的手,夏油杰展臂将人和外套拢紧,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女人窝在她怀里,一抹笑意浮在她的脸上,眼睛专注地盯着夏油杰,旁若无人。
虎杖悠仁边咀嚼薯片,边说:两人的气氛与世隔绝了呢,惠。
两人嵌在偏僻的角落,与世隔绝。外走的喧嚣飘不已来,旁人的目光穿不进来。
他知道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不一样,夏油老师的眼睛有种淡淡的忧伤,甚至有时会暗流涌动,变成一片漆黑的漩涡。
只有和五条老师打闹说笑时,那眼眸里才是清澈。而现在,他见到了另一种目光。
那狭长的眼睛里漾着包容、纵容,是温柔得化不开的宠溺。她笑,他就看着;她不笑,他也看着。那目光粘在她脸上,缠在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突然感觉,夏油老师生气也不可怕了。喂,惠别抢我的薯片。
虎杖悠仁一把拍在伏黑惠的手上,转头看向钉崎野蔷薇:我们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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