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1 / 2)
说完,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德林杰,等着他被自己逗笑。
可德林杰可爱又懵懂地看着她,没有给出塞万所期待的反应,反而乖乖地检讨了一下自己。说:“姐姐,我以后会多穿点的。”
显然德林杰还没到“开智”阶段,暂时t不到塞万故事中的种种精妙之处,这让塞万未免有点失望。
而她的分享欲没有得到满足,又觉得才讲一遍不够过瘾的,干脆用文字写了下来,还加了不少修辞渲染,而那些谄媚的大臣们用的都是她看不顺眼的家族干部的形象,然后往世界经济报随便一投。
本来她没报什么希望,按照她艺术职业的思维,她想要的东西在她完成作品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得到了。
但身为新闻之王的摩尔冈斯收到投稿后,居然很给面子地刊登了,于是这个塞万乱编的故事就作为德雷斯罗萨的民间故事给传出去了,甚至还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因为它深刻地揭露了统治阶级邪恶、虚伪、奸诈的丑陋本质。
又一个美好的早晨,家族餐厅里,多弗朗明哥把头条报道仔细看过了一遍后,又端起咖啡杯,把报纸翻到b面。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文学板块?
但是才读两行,多弗朗明哥就从中读出一丝熟悉感来,他回忆了一下,倒是想起这个故事的蓝本是什么了。
他抽了抽嘴,往下看了一会儿,然后气笑了。
……草,花样可真多啊。
“呐,多弗,所以现在咱们要怎么回应?”
特雷波尔小心翼翼地过来问,因为多弗朗明哥周身的气压已经实质化地降低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报纸,而且他的阅读习惯是先挑幽默笑话和不那么严肃的副刊来读。但毕竟是第一次读到这个故事,所以特雷波尔想当然地以为这是同为地下世界之王的摩尔冈斯写的,旨在向世界政府的某派站队投诚,所以故意抹黑他们。
“我会给那家伙送一份同等的礼物的。”多弗朗明哥冷笑,才喝了一口的咖啡也放在了一旁,“既然他要这么搞,那大家就好好玩。”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跟塞万玩一玩。”他顶着咬牙切齿的笑脸一字一顿道。
…
男人门也不敲,走进房间后直奔大床,把被窝里的塞万像刨冬眠动物似的刨出来,然后拎着睡眼惺忪的她,把人提溜到桌子前,先让她看了看她在报纸上干的“好事”,然后按着她脑袋去看当地法典里“冒犯君主罪”那条,兴师问罪地狞笑着:
“呋呋呋,说吧,亲爱的,你是想判两年监禁还是要私下和解?”
塞万:“………”
就这么的又过了一个星期,俩人也早就“和解”了,多弗朗明哥某天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来,然后发现自己当初是被人晃了。
————或者说,塞万完全忘了。
她只是单纯想一想,偷偷自嗨一把,但完全没打算实施,就算她连可行性步骤也跟着一起想出来了,也不代表她就一定会这么做,毕竟这事儿实在有点过分,而且真要是把电话蜗牛放在oo上爬来爬去,她以后还怎么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多弗朗明哥心头始终萦绕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憋闷感。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以开玩笑的口吻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亲爱的,你简直是个胆小鬼,有贼心没贼胆的,我真是错看你了。”
塞万从书中抬头:“?”
莫名听到这样的指控,塞万还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她现在日子变好了,所以对待一些问题的方式上的确保守了一些,不该冒的险绝对不冒,但应该不至于被人说成胆小鬼吧?
她又想了一遍,也没有哪里做的很懦弱啊。
塞万皱皱眉:“我怎么成胆小鬼了?”
多弗朗明哥只是吐槽一下,真要较真的话,自然不可能如实相告,所以他随便扯了个理由:
“呋呋,你说你整天就知道跟我能耐,你现在恶魔果实也吃了,既然你每次都看迪亚曼蒂他不顺眼,嘴上跟他吵,但怎么就不敢真刀真枪地跟他干一架呢?”
塞万:? ? ?
德雷斯罗萨以极快的速度焕然一新。
倒坍的废墟上建立了更加华丽的广场和钟楼,贫瘠矮小的平屋换成了各色屋顶的小楼,白色的街道弯曲而平整,身穿白色民族服饰的少女们头发上别着红色的石榴花,在栗子树下无忧无虑地嬉笑打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与向日葵花田同样的热情与灿烂笑容,似乎几个月前那个血流成河的黑夜带来的巨大创伤已经一扫而空,美食的香气与花朵的芬芳在金色的阳光下似乎有了实质的形状,口衔玫瑰的红裙舞娘被围观的人群围了个圈,正在骄傲地踩着节拍翩翩起舞。
塞万每次过来,都对这里的变化之快感到震惊。
“你瞧,你出方案,我出钱,这帮国民们出力,这样的天作之合自然效率高啊。”
多弗朗明哥这么给她戴高帽,“呋呋,你现在在民间的名声真是好的不得了,走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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