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 新婚燕尔(2 / 4)
祖松了口。”稷亲王妃现在回想,都觉得可笑。“可谁知道,等他一好,没两天就说不娶了,要去边疆投戎。”
&esp;&esp;“自小,临阳的路,就是辅佐太子即位。去边疆弃文从武,无异于将这么多年的培养付之一炬。更别提,如何朝宫里交待。”
&esp;&esp;那一回,太子连着三日来了两趟亲王府,与秦临阳争执得不可开交。
&esp;&esp;稷亲王妃看着姜元谨。
&esp;&esp;其实这姑娘,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esp;&esp;如果三年前成了,她乐见其成。
&esp;&esp;但这几年发生的事,实在叫她欢喜不起来。
&esp;&esp;“本宫不知道你们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本宫只知道,本宫的儿子为了娶你差点死了,后来甚至一蹶不振跑去边疆找死。”
&esp;&esp;“元谨,你让本宫如何接受你。”
&esp;&esp;“更别提,你那位将稷亲王府的名声踩在脚底的母亲。”
&esp;&esp;姜元谨坐得脊背挺直,放在腿上的手却绞紧了手帕。
&esp;&esp;她不知道,甚至觉得不可置信。
&esp;&esp;没有人告诉她。
&esp;&esp;良久。
&esp;&esp;姜元谨启唇,喉咙艰涩得连这三个字都说得艰难。“对不起。”
&esp;&esp;除了这三个字,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esp;&esp;直到此刻,她都无法相信秦临阳竟然为了她下跪。
&esp;&esp;可稷亲王妃的一字一句,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个事实。
&esp;&esp;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甚至开始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恍惚。
&esp;&esp;“罢了,”稷亲王妃摇头。“都过去了。”
&esp;&esp;“如今你既入了亲王府,便是自家人。”
&esp;&esp;“虽说侧妃入府没这么多繁文缛节,但该有的本宫也不会亏待你。”下人端了一个小盒子上来,稷亲王妃从里拿出个玉镯,示意姜元谨过来戴上。
&esp;&esp;姜元谨麻木地站起身,走到稷亲王妃面前。“你也得学会适应这个新身份,再喊本宫王妃娘娘就显得生分了。”
&esp;&esp;姜元谨心漏了一拍。
&esp;&esp;“嗯?”稷亲王妃笑着拍了拍她戴上手镯的手,看着她。
&esp;&esp;“娘,”姜元谨强撑着扯出一个笑,硬逼着自己改口。“臣妾明白。”
&esp;&esp;闻言,稷亲王妃笑。“这就好。”
&esp;&esp;出了亲王府,姜元谨漫无目的地在府里游走。
&esp;&esp;一会是稷亲王妃说的秦临阳为了她在太傅门口跪了几天几夜差点死了的画面,一会是稷亲王妃拉着自己耳提面命的那一番话。
&esp;&esp;她想,稷亲王妃是对的。
&esp;&esp;要换成是她,她应是也没有这样的容人之量。
&esp;&esp;只是,如今被容不下的那个人是她。
&esp;&esp;还没走回自己的院子,秦临阳大步走过来接她。
&esp;&esp;老远见到他的人影,姜元谨就不由自主停了步子,站在原地。
&esp;&esp;“你可知,当年临阳为了能娶你,在他外祖门前跪了七天。”
&esp;&esp;“等他一好,没两天就说不娶了,要去边疆投戎。”
&esp;&esp;“滴水未进,膝盖跪得血肉模糊,最后差点死了才让他外祖松了口。”
&esp;&esp;……
&esp;&esp;稷亲王妃的那些话又在脑海里暴动,姜元谨张唇,想问他,稷亲王妃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esp;&esp;可张了张唇,什么也问不出来。
&esp;&esp;“怎么了?”秦临阳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言语迟疑。“是不是我娘说什么不好听的了?”
&esp;&esp;姜元谨摇头。“没有。”
&esp;&esp;秦临阳:“那你这副模样?”
&esp;&esp;秦临阳:“没精打采。”
&esp;&esp;“可能昨晚没睡好。”姜元谨胡乱扯着理由。
&esp;&esp;秦临阳似乎不信。“真不是我娘……”
&esp;&esp;连着几句,姜元谨终于意识到话里的不对。“以后别这么说了。”
&esp;&esp;“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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