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sp;&esp;老鸨多日没做正事了,一回到自己的岗位精神爽快,这条街上就她嗓门最大,长耳朵的都能听见暖玉温香楼中久违的声音:“哎呦这不是张大爷么?今日换了一身新衣裳年轻了十岁了,就说嘛,年轻了就要风流,到里头来风流一下,你是老主顾,我当然给你打折……”
&esp;&esp;“方公子别客气,进来坐坐喝喝茶听听曲子陶冶情操是小资情调,你是这么文艺的青年怎么能不干呢……”
&esp;&esp;“黄老爷是老当益壮,什么,七十大寿刚过……”
&esp;&esp;“让开!”在热闹喧哗中,说话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能让每一个听见的人没有了说话的能力,仿佛是瓷器落地砸开了千万碎片,顿时来来往往的喧闹停了,路人回避,众人把目光投向站在暖玉温香楼前的白衣男子。
&esp;&esp;白衣胜雪是来形容她的,但是现在她身上的白衣却已经成了一件血衣,一半的身体被血染湿,俊秀的脸庞结了一层霜,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这里,好一个淫 秽不堪的地方,女人没有女人的尊严,男人脱下了道貌岸然的外衣,活生生就是一群野兽。
&esp;&esp;她搀扶着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那个女人全身上下被一件黑衣裹住,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染血的莲足,莲足不着丝缕踩在地上行了很多路,现在已经肮脏泥泞,伤痕累累。
&esp;&esp;老鸨站在离白衣男子几步远的地方,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不禁抖了一下。
&esp;&esp;她把人从头看到脚,根据多年看人经验,不是来寻仇的就是来灭口的,多刺激,好久没见过那么有趣的,她忙小心翼翼凑上去,用春风一般温和的笑对待这位满身血气的人,说道:“这位公子你找哪位姑娘?”别说是我!老娘不做大姐好多年了。
&esp;&esp;“小红。”他说。
&esp;&esp;啊!小红?老鸨楞了一下,一道白光闪过,剑夹在她的脖子上,剑长三尺有余,锋芒毕现,剑上的血还未凝固,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把她叫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那人声音比剑锋还冷。
&esp;&esp;老鸨这辈子被剑架着脖子的机会不多,所以没有熟练的操控到安然面对,到最后变了脸色,,她扯开了嗓子大叫:“小红你给我下来接客,有位公子指明了要你。”
&esp;&esp;众人的好奇心被吊到了半空,老鸨却开始清场,她叫人离开,别人偏偏不肯离,这时候有好戏看还不花钱,比找姑娘还值。
&esp;&esp;不肯离去的人被剑对着,胆子瞬间飞走了,一个个跑得比老鼠还快。
&esp;&esp;瞬间暖玉温香楼就没有了客人,小红也在此刻从楼上下来,她披着单薄的外衣,里面是赤 裸的身体,一步步走下楼梯,当她的脚猜到地面的时候,两样东西抛在她面前。
&esp;&esp;一样是一个被黑衣裹住的女人,一个是染血的剑。
&esp;&esp;被黑衣裹住的女人就是月蝉,当她被抛到小红面前,里面的白发流泻而出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女人并非常人。
&esp;&esp;小红乍见这散开的白发,已经顾不得一切,她向地上的人儿跑去,却在半路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一把剑直插在她面前。
&esp;&esp;上面的血还是温热的,滴落在地上。
&esp;&esp;小红移向发出这把剑的人,此人正是王霸天的义女王文君,王文君说:“他已经为了救你而送了命。”
&esp;&esp;“谁?”小红问道。
&esp;&esp;站在小红面前的王文君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冷,冷透了心,以至于小红面对她会有一种错觉,自己眼前是一潭死水,再无波澜可起。
&esp;&esp;那人正是王府总管,男人为她送了命,她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与她之间素来没有交集,而她万万没有料到他会让她欠下那么大的债,这笔债今生不能还难道还要拖到来世么?小红把剑拔起,递给王文君,说:“我没有要他帮我。”他这样做只会让小红欠了一笔债。
&esp;&esp;“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完成他的交代。”王文君道,这个世间唯一叫她动感情的人为别人而死,死在她面前,当她想像常人一样哭出来表达痛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流泪,也好,心如止水。
&esp;&esp;她带着那把血剑独自离开了暖玉温香楼,情缘已断,她心中无牵无挂,肮脏的尘世再无她留恋之处,唯一的期望是皈依佛门。于是世间再无王文君。
&esp;&esp;小红蹲下身,把月蝉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掀开外衣发现她身上的伤口更加多了,怕是在白天又受了一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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