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 / 2)
“在吵什么?”
“女孩想见爸爸,但母鹿一直拒绝回答,还让女孩闭嘴。”
“男的多半已经死了。”林山止往黑j的方向看去,后者也在看他,“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吼声。
“死了!你爸已经死了!就死在马戏团外面的黑林里!他不要我们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几人心里猛地一沉,一方面是同情母女的遭遇,一方面是对整件事的戒备——空地上,只有他们和那对母女,这句话、这幅场景,像是特意为他们表演的一样。
“我……我就是想爸爸了……”
“不许想他!”
“妈……妈妈……”
“不要叫我!”
母鹿一个人走了。
女孩不知所措,她看了几人一眼,眼泪止不住地落,旋即扭头追上去。
这天晚上,营地的气氛有些闷。
楚和英坐在火堆边,拨弄着准备送给女孩的糖块,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贺川行给他披了件外套,坐在他旁边:“别担心,母女没有隔夜仇,睡一觉就没事了。”
楚和英“嗯”一声,脸埋在膝盖上。
“但她爸爸真的死了。”
池观堇宽慰道:“在这样一个癫狂的世界里,活着要受苦流泪,还不如死了痛快。”
“可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好的,一家人……不管怎样都能熬过去。”
“那是没有到走投无路那一步。”
“观堇姐。”逢景担忧地提醒,“让小英自己静一会儿吧。”
“你不跟他说明白,他要一辈子困在这个死胡同里。”池观堇拉开楚和英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小楚,这世上没那么多奇迹,不是所有困难都能靠亲情、爱情或是友情闯过去,更何况她父亲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因为这个内耗自己,就是在逃避现实,也是在为队伍增添负担。”
“我……”
“你是个懦弱的人吗?”
楚和英不假思索道:“我不是!”
“那这个,就是你作为一名勇士的标志。”池观堇转过楚和英的手腕,令手背冲他,“救人没有错,那之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代表你曾经做错了。”
闻着池观堇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楚和英才稍微安心了点。
“我帮你扎几个穴位,晚上能睡得好点。”
“谢谢观堇姐,那个……要脱衣服吗?”
说完这句话,楚和英的脸已经红成番茄。
“脱。”
“那……那那那……”
“去帐篷里。”池观堇拉着楚和英就走,“脸红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块肥肉。”
“肥……肥肉?观堇姐,我应该是肥瘦相间的肉吧?”
“再废话就多给你扎几针。”
“啊啊啊……不说了不说了。”
林山止搬着帐篷回来,问道:“小楚怎么了?”
逢景回答:“观堇姐说给他扎几针,这样睡得好点。”
“哦,那回头让她也给巫月扎几针吧。”
“巫月先生还在树上,林先生,什么时候叫他回来啊?”
“他能想明白,别担心。”
贺川行倒水给林山止洗手。
“对了逢景,我看你刘海都挡眼睛了,要不要剪剪?贺川行的头发都是我给剪的。”
“啊不用了林先生,我用卡子别一下就行。”说完,逢景又加一句,“对不起林先生,我不是嫌你技术不好,我只是……想等一切都结束再说。”
“嗯,我知道。”林山止甩了甩手,在贺川行身上抹了两下,“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想留长发还是想留短发,都随你。”
“谢谢林先生,我去那边陪巫月先生,晚一点和他一起回来。”
“好,我跟贺川行看火。”
火苗“噼啪”跳了一下,烧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是那样旺。
贺川行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乌鸦叫,本想出去看看,但被林山止的鳞尾缠着,听了听,又躺下了。
其实林山止也醒着,他说:“你没跟我说晚安,我睁着眼睛数了你四千七百八十次呼吸……现在是四千七百八十六次了。”
“不要数了,好好休息。”贺川行伸直胳膊。
林山止躺上去,咬他的下巴:“是乌鸦吧?”
“嗯。”贺川行手扣在林山止耳朵上,“晚安。”
林山止的鳞尾渐渐松力,毯子一样搭在贺川行的腰上。
“晚安。”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营地外面就传来一声尖叫。
林山止与贺川行猛地爬起,就看见逢景脸色惨白地站在营地边上,手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话都说不利索:“那……那有人……”
“呆在这儿别动!”
林山止跑过去,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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