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双栖(h)(2 / 2)
便传来一阵钝痛。她不禁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小初,别逞强。”沉睿珣停下动作,取过枕头垫在她腰下。
“交给我来。”他小心地将她两条腿搭上自己的肩头,低头看她。
他又等了片刻,见她眉头舒展开来,才又开始抽送起来,动得不重,每一下都送得不深不浅。
雪初看着他,在阵阵快意中低低呻吟,身体的节奏与他的律动融在一处。迷离间,有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
她是很放心他的,从来都是,也一直愿意把全部的身心都交给他。
他们在床笫间的所有,都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的快乐,也是她心中的珍宝,又岂容旁人置喙?
她忽然很想让他再深一些,再重一些,不要再这般顾忌她的伤。
沉睿珣看着她脸上的神情,身下一用力便深了几分:“若是受不住了,便告诉我。你的身子最要紧。”
“嗯。现在这样……很好。”雪初的呻吟越来越重,眼角沁出泪来。
他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她的快意一回比一回攀得高,浑身一阵阵发抖,连呻吟都碎成了片,逐渐说不出话来。攀到最高的那处时,他又沉沉顶了几下,她的身子软了下去,瘫在被褥间,连手都抬不起来。
过了好一阵,两人的呼吸都缓了一些,沉睿珣才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丝,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雪初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子毓。”
她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我是不是说过,我很想你?”
“嗯。”沉睿珣将她揽入怀中,伸手拨了拨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再说一回也不嫌多。”
雪初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我很想你。”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呼吸也慢慢与他的合在一处。
夜里雪初睡得很沉,这几日的惊惧都一并沉进了梦里。她缩在被中,手脚仍有些凉,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
沉睿珣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隔一阵便轻轻拍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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