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撩拨（H）（3 / 5）

&esp;&esp;指背轻轻拂过面颊，像羽毛尖儿划过水面。

&esp;&esp;林清韵的呼吸越发凌乱。

&esp;&esp;她抬眼看向苏瑾，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什么，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esp;&esp;她想开口问她，可苏瑾的那双眼睛正低垂着望着她。

&esp;&esp;眼瞳里烛火跳动的光，和她用手指描摹面庞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esp;&esp;有一点点烫，还有一点点她不敢认的温柔。

&esp;&esp;“小姐的嘴角有点干。”

&esp;&esp;苏瑾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esp;&esp;干净的食指伸到唇边，用舌尖极快地抿湿，然后点在林清韵的嘴角，轻轻一蹭。

&esp;&esp;触上来的指腹微凉湿润，力度轻柔得像一片落花。

&esp;&esp;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瑾又压低声音问：

&esp;&esp;“好些吗？”

&esp;&esp;林清韵忽然觉得，卧房里太安静了。

&esp;&esp;安静到心跳声震得胸腔发麻。

&esp;&esp;那只点在她唇边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往里探。

&esp;&esp;只是在唇角缓缓打着圈。

&esp;&esp;沾湿的地方很快就干了，剩下的，只是温热而细腻的指腹拖过皮肤的触感。

&esp;&esp;她想说“放肆”。

&esp;&esp;可苏瑾的拇指正轻轻按在她下唇边的小痣上，揉得又轻又慢。

&esp;&esp;那个“放”字含在齿间含了许久，也没能吐出来。

&esp;&esp;她的身体已先于理智替她做了回答。

&esp;&esp;膝盖不自觉在桌下并拢，指尖去攥裙摆，揪皱了膝上的衣料。

&esp;&esp;这一年里，苏瑾碰过她太多次。

&esp;&esp;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要求，教我写字、替我揉肚子、进来一起睡。

&esp;&esp;可今晚她没有开口，苏瑾的手指却先落下来了。

&esp;&esp;林清韵知道自己该推开，或至少该问一句“你这是做什么”。可她的嘴唇在那根手指下变得软弱无力，只留下一线不肯合拢的空隙。

&esp;&esp;苏瑾的手指从她的唇上缓缓滑过。

&esp;&esp;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esp;&esp;指尖划过上唇的弧线，停在下唇中央，轻轻一捻。

&esp;&esp;苏瑾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下一压。

&esp;&esp;另一手的食指顺势探进去一小截。

&esp;&esp;指腹越过唇齿的间隙，碰到了湿热的舌尖。

&esp;&esp;跟除夕那晚一模一样的位置。连按上去的指腹都是一样的。

&esp;&esp;只不过双方反了过来。

&esp;&esp;去年除夕，是小姐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esp;&esp;今年，是她把手指探进小姐唇间。

&esp;&esp;林清韵的膝盖在桌下紧紧并在一起。

&esp;&esp;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把裙摆攥出了深深浅浅的折痕。

&esp;&esp;她想推开她，想维持住自己那份骄纵的矜持。

&esp;&esp;可那只正按压着她唇齿的手指不让她开口。

&esp;&esp;而更令人心慌的是，她并不真的想让它离开。

&esp;&esp;就在这时，苏瑾忽然撤开了手指。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唇。

&esp;&esp;这一次不是额头，不是掌心。而是嘴唇。

&esp;&esp;这就是一个吻。

&esp;&esp;落在她的嘴唇上，带着龙井的清苦，和皂角的干净气味。

&esp;&esp;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软抵着温软。

&esp;&esp;苏瑾的唇有些干，林清韵的却润泽，是方才那盏茶留下的湿意。

&esp;&esp;她们就这样停了一瞬，呼吸在咫尺间交错，谁也没有动。

&esp;&esp;然后苏瑾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esp;&esp;不是吮，是用唇瓣慢慢抿过，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物。

&esp;&esp;林清韵的睫毛颤得厉害，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抓住了苏瑾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