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8)
痕此时正在噗嗤噗嗤的往外喷血,干爹对刀的操控远非他们能比,能保持一个人不死的同时还让这个人十分痛苦。
&esp;&esp;他此时被绑在办公桌上,如同一尾被人刮鳞剥片的鱼,嘴里此时也在流血,竟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esp;&esp;而一旁,谢奕潇正端着一个水盆,谢明晏动作缓慢的正在洗手,魏戚看到干爹没事,便赶紧冲了过去,拿了一旁的白色毛巾递给了干爹。
&esp;&esp;谢明晏接过,仔细的擦拭手上的水渍,才扫向几个小崽子。
&esp;&esp;“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esp;&esp;他并不想让这几个人看到他对别人动手的模样,虽然这已经结束了,但是谢明晏心情有些烦躁,擦完手之后白色毛巾随意的丢到了水盆里。
&esp;&esp;“是康泰调查出了一些信息,估计对公司动手的,应该是财务司的人。”
&esp;&esp;魏戚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为何觉得干爹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司徒星玄和白锦书还有仇康泰谢嘉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忍不住看一眼那似乎遭受过凌虐的徐春雷,再看看如此随意的干爹。
&esp;&esp;这是……打算跟那位大人物宣战的意思?
&esp;&esp;结果下一秒,谢明晏朝着谢嘉招招手。
&esp;&esp;“嘉嘉,过来。”
&esp;&esp;谢嘉赶忙从哥哥身后走了出来,接着被谢明晏搂着肩膀来到了那长桌上的‘鱼肉’这里,他笑起来,声音有些阴森森的。
&esp;&esp;“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乖女,香江小姐的冠军,刚刚不是说想看看么?现在看到了吧?”
&esp;&esp;那躺在长桌上的徐春雷已经说不出话来,嘴上全都是血迹,张开嘴就是血洞,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esp;&esp;“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sp;&esp;他在求救,但是谢嘉只是好奇的盯着他,似乎对于他的求救无动于衷,也并没有对眼前的血液有什么害怕的。
&esp;&esp;“嘉嘉,下午两点之前,把这张脸做出来。”谢明晏交代女儿,谢嘉马上点头。
&esp;&esp;“是,干爹。”
&esp;&esp;干爹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谢嘉从来不反驳,就在谢明晏打算让阿忠和魏戚送谢嘉回家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esp;&esp;扑鼻而来的血腥味道,还有躺在那办公桌上的人,着实是让陆江驯有些无奈了,皱皱鼻子道。
&esp;&esp;“我说大哥,以后咱们还要在公司办公呢!搞得这么血腥干嘛啊?到时候收拾起来也为难啊。”
&esp;&esp;陆江驯顺手带上门,然后走了进来,直接到了那长桌那里,凑近了去看徐春雷。
&esp;&esp;“咦?这家伙说什么得罪你了?直接把舌头都给我挖了?还有这身上的伤,你以前不都是一刀毙命么?现在学我啊?折磨人?”
&esp;&esp;他喋喋不休,但是暴露出的消息却足够谢奕潇等人惊讶,魏戚和大哥对视一眼,白锦书也诧异的看向这个很爱开玩笑的陆叔,仇康泰和司徒星玄两人更是好奇陆江驯之前的身份了。
&esp;&esp;躺在那案板上的鱼开始疯狂的挣扎,哪怕是剧痛加身,这会儿疼得要死却也要努力挣扎,生怕自己被人杀了。
&esp;&esp;徐春雷替上面的人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表面上你说什么都同意,结果一转眼就开始动手的,他简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就被割掉了,接着是身上出现的伤。
&esp;&esp;他甚至来不及为自己说什么,甚至就连求情都难以说出口。
&esp;&esp;“有些人用舌头说的话我实在是不喜欢,陆江驯,那几个人问到了没?”
&esp;&esp;从一开始谢明晏就没打算婉转,人是要杀的,事情是要做的,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随便动动手也是必然的。
&esp;&esp;“问了啊,财政司副司长默林阿克曼,哎呀,你说这些洋人本来就在咱们这边当官也就算了,结果还要为难咱们这种好好过日子的,何必呢?果真是贪心作祟啊~”
&esp;&esp;你跟一个规规矩矩的商人玩这一套没问题,你跟帮派玩这一套也没问题,关键是……你的对手是谁你都不知道,就喜欢玩这个,这不开始玩笑么?
&esp;&esp;白无常以前是什么好人么?你能指望一个杀手守规矩?
&esp;&esp;陆江驯感慨完,才笑吟吟的拿起一旁谢明晏留下的蝴蝶刀,随意的将徐春雷的嘴巴敲开,通过血液去看里面的情况,接着皱眉道。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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