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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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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神志也清醒了几分,自然要直起身,从秦临彻肩头抽离。

&esp;&esp;秦临彻却猝然牢牢扣住他后腰。

&esp;&esp;几乎将人囚丨禁在自己身前,黑着脸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母亲当我的怀里是宾馆?”

&esp;&esp;他又高又壮,一个人顶沈沉蕖仨。

&esp;&esp;沈沉蕖也不做无谓挣扎,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问道:“……你是贼吗?”

&esp;&esp;最高司法院安保人员众多,又有监控摄像头实时盯着。

&esp;&esp;元首阁下若是从正门侧门走进来的,不可能无人察觉。

&esp;&esp;秦家三子都是军部烈士之子,因分化预测结果是s级alpha,便被秦作舟收养在膝下。

&esp;&esp;秦作舟培养教育三位养子时,除了智育、体育,还有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esp;&esp;在无声无息翻墙、破门、破窗、避开智能安保防御系统等方面,情报局特工都未必及得上这三兄弟。

&esp;&esp;见他情况稳定住,秦临彻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冷哼道:“我是怕父亲还没凉透,母亲就要抛下我们三个孩子,去当魏家的夫人。”

&esp;&esp;又嘲讽道:“区区一个州长,魏崇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esp;&esp;沈沉蕖:“……”

&esp;&esp;沈沉蕖往外推他的手,提醒道:“你也知道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不回家去操办他尾七祭礼,来这里做什么?”

&esp;&esp;秦临彻声音顿时冷硬:“母亲记得真牢,还知道今天是父亲尾七。”

&esp;&esp;沈沉蕖:“……”

&esp;&esp;秦临彻继续批斗魏州长:“就是因为他那次来特区,你跟他说了两句话,给了他点儿好脸色,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esp;&esp;说着说着,他又心猿意马起来,视线渐渐落在沈沉蕖颈后的腺体处。

&esp;&esp;声线无端变得低沉沙哑:“是不是该补抑制剂了?”

&esp;&esp;对于旁的oga而言,一支抑制剂足以平稳度过一次发忄青期。

&esp;&esp;但沈沉蕖的信息素好似对抑制剂有耐药性,早晨打过之后,中午又得补打。

&esp;&esp;须得像服药那样一日三次,才能不让信息素满世界乱飘。

&esp;&esp;沈沉蕖点点头,秦临彻便伸长手臂从床头柜取出抑制剂。

&esp;&esp;沈沉蕖抬手要接,又被秦临彻按住,制止道:“待着。”

&esp;&esp;针管刺入腺体,抑制剂缓缓进入。

&esp;&esp;这感觉其实有些类似于被alpha锋利的犬齿咬住并注入信息素。

&esp;&esp;虽说不会像临时标记那样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但被侵入的感受仍然无法忽视。

&esp;&esp;沈沉蕖闭起双眼,禁不住抿唇。

&esp;&esp;下颌线条收紧成越发单薄的弧,原本轻缓的呼吸声有些发颤。

&esp;&esp;针管打空,秦临彻随手抛进床边垃圾桶。

&esp;&esp;盯着他这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鹰隼般的眸子色泽渐深,低头便想吻他。

&esp;&esp;沈沉蕖却一偏脸避过,再度道:“你自己都说了,你父亲尸骨未寒……他对待你们三个,就算不是慈父,也没有亏待你们吧?”

&esp;&esp;秦临彻还保持着那个上赶着倾身夺吻的动作。

&esp;&esp;遭无情拒绝,他被噎得面色发青,道:“那父亲亏待过你吗,你一力主张判他死,你其实一点儿都不爱他,对吧。”

&esp;&esp;沈沉蕖缄默良久,忽然掩唇轻轻咳嗽了声。

&esp;&esp;这一声像引线,点燃时的声响很轻微,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的连锁反应。

&esp;&esp;沈沉蕖咳得越来越用力,一声声如白绸撕裂,频率也越来越高。

&esp;&esp;他顾不得换气,破碎的喘息从指缝漏出,背脊止不住地打战。

&esp;&esp;秦临彻一手在前扶着他的腰,一手在后给他拍背顺气,沉声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馡馡,馡馡?”

&esp;&esp;沈沉蕖眼尾泛起红意。

&esp;&esp;这绯红犹如晚霞一样,一路烧到鬓边,托着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透出血泪一样的凄艳。

&esp;&esp;如此病骨支离,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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