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3 / 3）

人保持着很微妙的淋雨程度。

&esp;&esp;看似处处有雨水，可眼睛还能正常睁着，甚至头发是蓬松的……

&esp;&esp;全身上下写满了刻意。

&esp;&esp;绝不会令沈沉蕖觉得他狼狈、失态、不修边幅、比不上那些比他年轻的男的。

&esp;&esp;沈沉蕖微笑起来，倏然道：“起初我的确认定这是聂宏烈的梦境，但慢慢地就疑点重重……为什么聂宏烈作为梦境的主人，对这个梦毫无掌控之力，和我分开之后就无法寻回我的踪迹？为什么能借助镜子、从虚空俯瞰的人是你呢？为什么能把我从波尔图市集直接带到这座古堡、能恰好在我到达这处悬崖之前赶到、能直接从空中裂隙出现、甚至能在雨里控制自己淋湿程度的人……也是你？”

&esp;&esp;话音刚落，他便朝后退了半步。

&esp;&esp;如同影视剧里常见的落崖镜头，在退到边缘时会有松动的碎石，哗啦啦陆续坠落。

&esp;&esp;聂兆戎眼神一震，旋即暗潮汹涌，大手紧攥住沈沉蕖手腕。

&esp;&esp;“你又想强行把我带离？”沈沉蕖淡淡道，“聂兆戎，离开了这片断崖还有下一片，如果我选择的是死亡，那谁都无法赋予我求生的意志。”

&esp;&esp;聂兆戎怒吼道：“我们回去说！”

&esp;&esp;“我不知道聂宏烈是不是还活着，但至少现实中我见他的最后一面，他已经被刑杖击中后脑，完全丧失神志。”

&esp;&esp;沈沉蕖抬眸，眼神雪亮，穿越朦胧雨幕，几乎能径直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