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3）

你也可以留下来尝尝。”

&esp;&esp;说罢看向他手中的狗，委婉道：“烈性犬恐怕不能带进去。”

&esp;&esp;有年纪格外小的孩子，还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看见沈异形便好奇道：“小狗狗……”

&esp;&esp;“小狗狗”转过来，目露凶光。

&esp;&esp;虽戴着口枷，还是利用多余空间，稍稍露出半寸獠牙。

&esp;&esp;小孩：“……”

&esp;&esp;一瞬间，仿佛瞧见牙齿尖上滴滴答答的鲜血。

&esp;&esp;立刻上完了“恐惧是什么”的人生第一课，他紧紧抱住了沈沉蕖的大腿。

&esp;&esp;沈沉蕖：“……”

&esp;&esp;他撸了把狗头，示意沈异形别太过分，对副院长道：“您放心，他这就自己回家去。”

&esp;&esp;语毕，他蹲下去抱了抱沈异形。

&esp;&esp;这才哄得或许有几百岁的好大儿自己叼起自己的狗绳，听话回家。

&esp;&esp;沈沉蕖走进福利院，每走一步，小孩们就凑近他一分。

&esp;&esp;医疗技术高度发达、社会福利待遇完善的今天，福利院里已少有弃婴，父母意外身亡的小孩数量也在逐渐减少。

&esp;&esp;因此沈沉蕖今日也只需要陪十个小孩玩。

&esp;&esp;他的确还活着，但心脏仍然时而绞痛，玩不了太激烈的游戏，只能去图书室给他们念一些故事书。

&esp;&esp;图书室在活动中心一楼，装潢色调是豆绿与米黄交织，清新而温暖。

&esp;&esp;十个小屁孩完全收敛了平日混世魔王的脾气，乖得跟小羊羔似的，围绕在沈沉蕖身边。

&esp;&esp;小沈老师至今只来过四次，可是他记得每个小孩子的名字和情况。

&esp;&esp;而每个孩子也记得他。

&esp;&esp;记得他漂亮的模样，记得他像公主一样的长头发。

&esp;&esp;记得他干净整齐的衣服，记得他身上好闻的香气，记得他念书时温柔清晰的嗓音。

&esp;&esp;记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小沈老师的身体好软好香，像天使一样，像妈妈一样。

&esp;&esp;今天小沈老师穿着浅绿色衬衣和白色的裤子。

&esp;&esp;现在明明是初秋，他却仿佛把春天带了进来。

&esp;&esp;小孩子们眼都不眨地专注望着沈沉蕖。

&esp;&esp;他们好久好久才能见到小沈老师一面。

&esp;&esp;每次得知小沈老师要来时，他们都早早准备好最新最好看的衣服。

&esp;&esp;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esp;&esp;见面前一夜甚至会兴奋得睡不着。

&esp;&esp;如果小沈老师有夸夸自己，那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会忍不住露出傻笑。

&esp;&esp;如果能天天见到他就好了。

&esp;&esp;如果能叫他为“小沈哥哥”“小沈姐姐”或者“妈妈”就好了。

&esp;&esp;只是没有人这样叫，谁都没有勇气第一个叫出口。

&esp;&esp;“小沈老师，”有小孩趴在沈沉蕖胸口，终于禁不住问道，“你有小孩吗？”

&esp;&esp;沈沉蕖摸了摸小朋友的头顶，很自然道：“有。”

&esp;&esp;小孩内心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失落，一开口都快哭出来：“那他叫你‘妈妈’吗？”

&esp;&esp;沈沉蕖抽了张纸巾给他，示意他擦鼻涕，道：“是的。”

&esp;&esp;其他九个小孩也都露出蔫巴巴的模样。

&esp;&esp;原来有人正在天天享受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esp;&esp;沈沉蕖没能读懂小屁孩内心丰富的情感世界，一时不解道：“都怎么了？”

&esp;&esp;孩子们幼小的心灵受了伤，但年龄尚小，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esp;&esp;于是一个个靠得更近，紧紧贴着沈沉蕖，一副求安慰的模样。

&esp;&esp;沈沉蕖只能挨个摸摸头，再搜刮一些措辞将每个人都夸一两句。

&esp;&esp;结果就是一群小孩不贴他了，心花怒放，改成往他怀里又钻又拱。

&esp;&esp;对面办公楼的二楼有人路过，视线透过百叶窗的空隙落在沈沉蕖面上。

&esp;&esp;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