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说完的词悬在空气里,沈翊然光是想想眼底就瞬间黯淡下来,深不见底。 &esp;&esp;喻绥没有给他留退路。 &esp;&esp;“以为我死了?”喻绥接过那个没说出来的词,把它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台面上,明明白白不遮不掩的,“死了不正好么?省得仙君再动一回手了。” &esp;&esp;沈翊然整个人僵住。 &esp;&esp;被人拿最锋利的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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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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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说完的词悬在空气里,沈翊然光是想想眼底就瞬间黯淡下来,深不见底。

&esp;&esp;喻绥没有给他留退路。

&esp;&esp;“以为我死了?”喻绥接过那个没说出来的词,把它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台面上,明明白白不遮不掩的,“死了不正好么?省得仙君再动一回手了。”

&esp;&esp;沈翊然整个人僵住。

&esp;&esp;被人拿最锋利的刀在最薄的地方戳了下,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微张着,眼睛睁大了些,瞳孔里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esp;&esp;“我……”沈翊然还没解释就又咳起来。咳得弯了腰,浑身都在颤,连着眼眶泛了红,眼尾晕开胭脂色。

&esp;&esp;我没有。

&esp;&esp;不好,一点都不好。

&esp;&esp;我不会…我不会动手了。

&esp;&esp;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晕成一小片浅而粉的印子。

&esp;&esp;比沈翊然迟来的悔来的更早的是他偏开了头。他把脸转向了一边,背对着喻绥,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藏在了远离喻绥的那一侧。

&esp;&esp;嘴角艳红在往下淌,很细的一线,颜色很浓,落在苍白的下颌上,滑过下颌线边缘,滴在褐色礁石上,被海水一冲就散了。

&esp;&esp;不见踪影。

&esp;&esp;喻绥眼睁睁看着,艳丽的花开了一瞬就谢了。

&esp;&esp;沈翊然不想再看到喻绥身上沾血,于是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推开多少都好,一寸也好,两寸也好,只要能离开这个人远一点,不要把血蹭到他的衣服上,可他只挣了一半。

&esp;&esp;身体在微小的动作里就撑不住了,膝盖朝下弯,站不住,腿软得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往旁边歪过去。

&esp;&esp;沈翊然伸手去抓旁边的石柱,手指碰到了石面,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一道细细的白痕,刺耳尖锐。

&esp;&esp;喻绥的手比他倒下去的速度快。

&esp;&esp;他伸手揽住了沈翊然的腰。

&esp;&esp;手掌扣在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身上,五根手指收拢,扣得很紧。

&esp;&esp;喻绥颦眉。

&esp;&esp;来不及想什么,一手还扣着沈翊然的腰不放,另一只手已经绕过去托住了沈翊然的膝弯,把人站不住的腿一并拢进臂弯里,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婚服的衣摆在垂下去,垂在半空中,逶迤得无精打采的。

&esp;&esp;沈翊然愣神地忘了咳,气声卡在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喉咙里氲着含混的咕噜声。

&esp;&esp;像只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猫,呛了水又被人抱住了,不知道该挣扎还是该不动。

&esp;&esp;“你……”沈翊然出口的言语晕开不敢相信的犹疑。

&esp;&esp;“你什么你。”喻绥被自己的心跳声恼得说话的语气跟着不好,他怕心跳扰人,没低头看沈翊然,“你要能走自己滚下来,不能动弹就安静。”

&esp;&esp;桃花眸落在前方黑黢黢,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廊道上。

&esp;&esp;沈翊然很难把现今和他恶语相向的人和九年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联系起来,他的身子在很凶的喻绥怀里缩了下,有点委屈。

&esp;&esp;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但沈翊然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所有多余的动作和声音,安安静静地待着。

&esp;&esp;喻绥抱着他往前走,水花从靴底溅开,又迅速合拢,不留痕迹。

&esp;&esp;一旁窜出来一个人。

&esp;&esp;是个少年,喻绥不用想都知道十五岁,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估计是磕破的。

&esp;&esp;他的手拽住了喻绥的衣摆,死死攥着,指甲都险些嵌进布料里。

&esp;&esp;少年仰着脸看着喻绥,满脸都是哀求,他张嘴,喻绥没看到他的舌头,那人呜呜咽咽地,眼泪无声地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面颊流下去。

&esp;&esp;求喻绥救他。

&esp;&esp;喻绥偏了下身,侧开肩膀,把身体从那个方向转开了。

&esp;&esp;少年的手从他衣摆上滑了下去,指腹在布料上拖出道很湿的痕迹,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那层亮晶晶的黏液。

&esp;&esp;喻绥往前走了一步,少年跟了一步。

&esp;&esp;喻绥又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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