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3)
&esp;&esp;喻绥就笑,心里想怎么有这么傻的人,把自己本命法器随便给人使。
&esp;&esp;他说:“你的,我怎么用。”
&esp;&esp;沈翊然很认真地说:“我的就是你的。”
&esp;&esp;泠水引和溯雪剑不同。
&esp;&esp;这是沈翊然放弃无情道修炼后的本命法器,主人认定的未来道侣无疑是可以用的。
&esp;&esp;喻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弯身去吻榻上的人。
&esp;&esp;“沈翊然,呼吸。”
&esp;&esp;喻绥的声音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挤出来,含混黏糊,带着种让人听了脸红的,湿漉漉的质感,可又温柔得不像话。
&esp;&esp;喻绥说话时嘴唇蹭在沈翊然的唇边,蹭得沈翊然的呼吸又乱了几分,鼻翼翕动得更快了,可还是舍不得把嘴唇移开哪怕一毫米来好好地,完整地吸一口气。
&esp;&esp;凤凰神息压在沈翊然手上的泠水引上,泠水引微微一颤,回到了沈翊然体内。
&esp;&esp;红线旖旎地垂落。
&esp;&esp;喻绥在接吻的间隙说:“我开玩笑的,仙君自己收好。”
&esp;&esp;沈翊然闭着眼睛,手指在喻绥的手心里慢慢蜷起,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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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变故发生在叩天择英仪的初试。
&esp;&esp;一连三日,各宗弟子齐聚试炼场,刀光剑影灵光四溢。
&esp;&esp;沈翊然作为辞妄宗宗主,虽不必亲自下场评判,但每一份名单每一张文牒都要经他的手。
&esp;&esp;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喻绥就在身边,有时靠在柱子上有时坐在榻沿上,姿态散漫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esp;&esp;喻绥没去参加初试,他站在廊檐下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esp;&esp;遇见自来熟的人打招呼,他随口报了个名字,“沈随。”
&esp;&esp;说出口时喻绥嘴角微弯了下,像是在心里偷偷尝了一口糖。
&esp;&esp;于是“沈随”没几日就在应试者里混熟了,他浑然不知不少女修对自己暗自倾心。
&esp;&esp;喻绥不在意,他心里装着一个人,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esp;&esp;是夜,喻绥回到衡安殿。
&esp;&esp;沈翊然正窝在榻上等他,没有处理文牒,只把目光落在殿门口,沉在那道从门缝透进来的烛光上。
&esp;&esp;坦荡眼睛在喻绥推门进来的瞬间亮下,仿若黑暗中划亮的一根火柴,虽小却暖。
&esp;&esp;沈翊然窝进喻绥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呼吸一下下扑在人温热的皮肤上。
&esp;&esp;沈翊然的声嗓从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听说你在外面交了不少朋友。”
&esp;&esp;喻绥眉眼弯了弯,说:“是啊。”
&esp;&esp;沈翊然听出他话里的笑意,轻声问,“随我姓?”
&esp;&esp;喻绥冷呛里压着滚灼的烫,“随妻姓,你是么?”
&esp;&esp;沈翊然没脸红也没躲,就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坦然道:“我是啊。”
&esp;&esp;不轻不重,吐息轻软,拖着尾音,像糖果融化到最后的那点甜味。
&esp;&esp;喻绥愣愣,然后笑着去吻他。
&esp;&esp;喻绥心里骄傲得很,冷清冷心的美人仙君被他养成这样了,会笑会撒娇会窝在他怀里说我是啊。
&esp;&esp;喻绥吻上去的时候,沈翊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退,仰着脸,像是在等一场盼了许久的雨。
&esp;&esp;喻绥的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过,尝到药香,冷梅和凤凰神息缠在一块的的味道。
&esp;&esp;沈翊然被吻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手指在喻绥衣襟无意识地捏着。
&esp;&esp;喻绥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呼吸交融,殿内静谧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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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绥今天在试炼场外见着了秦承凯。
&esp;&esp;脚踏两条船的人渣,还想同他搭话,被他冷漠地挡开,顺带踹了两脚。
&esp;&esp;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也不知道来凑什么热闹,反正喻绥现在也不用装傻了。
&esp;&esp;想怎么打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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