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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2“我的义务。”(补一星加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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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妙迟疑地坐在床边,只看明砚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正人君子。

他大概也洗过澡,常梳的背头散下来,少了正经严肃。

“你随意看,”明砚笑,将肩带拉上来,“就是给你看的。正装太像工作,这样穿应该能让你放松些?”

“……其实有一点紧张。”

冠冕堂皇的体贴话语在肚里转一圈,还是选择坦诚。观妙少有地只表达自己。她习惯了考虑别人的想法,揣摩如何交往能获得她需要的东西,这已成了一种本能,一层生在皮肤上的痂痕,无法撕去。

但明砚反复强调,这是由她做主的游戏。

观妙向下滑了一眼,沟开得太深,他倾身时几乎完全敞给她看。视线落进最底的阴影,又迅速回到他的脸。

对视时,两个人俱都笑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明砚温声问。

观妙耳热,思索后,朝他摊开手心,“手。”

骨节分明的手便像乖狗一样搭上来。

她把玩了一会儿,从掌心摸到每一根指节。明砚手指修长细腻,只在指根有一片略硬的老茧。

“力量训练?”观妙捏捏。

“对。”

“健身房吗?一周去几次?”

“每天早上,有事就晚上。”

“平时都看不出来……”

平时包得太严实,大脑甚至默认不同西装就是明砚的皮肤,乍一看到遮不了多少的这身才格外有冲击力。

“读博的时候无聊就去健身,习惯了。”

右手被观妙双手抓着翻来覆去,明砚神情淡然,如同这并非他身体的一部分。

观妙握着他的手躺倒,下意识想问的“我能穿外衣外裤躺你的床吗”被咽回去。这类礼仪习惯是上大学后培养出来的,泸城将她塑造成人人喜欢的完美模样。

我真没礼貌,她想,又有点跃跃欲试。

明砚被她拉着倒下,侧身面对彼此。手玩够了,观妙一手支着脑袋,一手从他小臂向上摸。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发力鼓起,供她赏玩。

她的指尖在德国的12月里有点冰冷,摸到热烫的胸口时,轻轻塞进侧躺挤压形成的乳沟里。明砚确信自己心跳有片刻停拍,始作俑者一无所觉,用被焐热的手指慢慢触碰他的乳钉。

那里的乳珠已开始发涨了。

“这是什么时候打的?”

她拉住胸链轻扯,乳尖被牵拉,微微变形。明砚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喉间溢出一声忍耐的呻吟。

“读博的时候……嗯、我自己打的。”

观妙微讶,想到项英召那几个沉迷穿孔的朋友的私人癖好,“你恋痛?”

“不是。只是想打乳钉。”

观妙没掌握好力道,乳尖被扯得有点疼,明砚挺近胸膛,靠向她,“只是想做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家里已有兄长在官场,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博士毕业后,继承他们在学术圈的人脉资源,做个清闲而受尊敬的高校教授。

书香门第,又是干部家庭,保守而刻板,父母就是规矩,明面上的纹身耳钉之类不会被允许。

乳钉就不一样了,没人看得到。

那年春节,他下课后回到公寓,对着镜子露出苍白的身体。一次性无菌穿孔针刺过乳头,提前备好的直杆钉穿入皮肉。

他看着那几滴血,觉得身体里的枷锁也流了出去。

明砚好像一丝脾气也无,乳尖任她亵玩,涨大一圈,乳晕殷红。

观妙钻进他臂膀间,脸贴着柔软的红丝绒,闭上眼睛。明砚又换了一种香水味。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腰腹,练得很干净利落的肌肉,手感很好。

音乐已经放过去数首,慵懒的女声,温柔的抒情歌,观妙半眯着眼睛,像休憩的大只动物,“我喜欢你选的歌,很多我常听的。”

明砚低笑,胸腔里共鸣,“嗯。那好巧。”

观妙很少发动态,项英召更容易被在互联网上追踪到。明砚从他的stagra某张照片角落扒到spotify账号,有个创建很久的、命名是《她》的歌单。

是她们一起听过的吗,是她分享给他的吗,还是在那些具有重要意义的时刻,记录了她人生的一部分?

他没收藏,一首一首存下来,听过很多遍,好像可以偷吃到她们的幸福生活掉落的一点残渣。

大腿被硬物杵着,观妙低头看。衣摆卷了上去,露出的底裤仅有兜住阴茎的作用,连底下的囊袋也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全是细绳,可以在一侧抽开,用料相当节约。

那块小叁角布料被顶起来,浸成了深红。

她伸手碰了碰,发现相比让这根东西插进身体肏一身汗,她似乎更喜欢现在这样懒懒地躺在一起。

观妙收回手,任性变卦,“我不想做了。”

“没问题。”先前在晚宴上就说好了,大可以不做到那一步。明砚神色平静,将衣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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