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我宿舍(1 / 2)
他看着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几根手指,她指腹的温度从他的皮肤渗进了血管。
他没有回握。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她手指停的位置。
暮色在他们之间拉成了一道薄薄的金线。
“好。”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了,“那你今晚别回宿舍了。”
他的目光从她手上移到她脸上,与她四目相对时,他脸上最后那一层伪装的歉疚终于有了细小的裂纹,裂纹下面翻出来的东西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
“我宿舍有抑制剂,”他说,语气像在聊明天的天气,“但我不打算用。”
“我有些忍不了了,雾北……”他声音低哑,额头抵上她的,仅剩的良心对她发出警告:“如果你今晚来安抚我的易感期,即使不插入,你也可能会被我搞到走不动路,明天的课上不了了,你需要请假。”
“你愿意吗?”
黎雾北没有立刻回答。
她贴着他的额温,体会到“愿意”这个词所承载的重量。
她想起这一周他绕开的每一条路、错过的每一个转角、教室里刻意坐在对角线的那个空座。
由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后遗症引发的易感期,标准剂量的抑制剂有效期更短,且有剂量限制。硬扛的alpha会经历腺体痉挛、信息素倒灌、持续的低频头痛,他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扛了至少一周才被她堵在湖边。
她点了点头,用声音补上确认:“愿意。”
裴照路放开她,后退一步,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停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我牵你去。路上人少,天黑,没人看见,”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你知道的,易感期alpha对oga的占有欲会比平时强三倍以上,你牵着我的手,我的信息素循环会稳定得多。”
黎雾北看着他的掌心。他的掌纹在暮光中清晰分明,指节上有一层薄茧。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在她放上去的瞬间合拢了,力度不重但很完整,把她的手整个包进了掌心里。他的掌心是热的,温度通过接触面渗进她的皮肤,那种干燥的、有厚度的温热感顺着她的手指往手腕的方向蔓延了一段。
“走吧。”他说。
他们走过涟镜湖的步道,她能看到他的侧脸在矮柱灯的光下被切成明暗两半。他的呼吸确实在牵手之后确实变得平缓了一些。
两个人之间安静得只有鞋底落在步道上的声音和风声。
星枢西翼的alpha宿舍区在十七层以上,他的房间在顶楼,通道尽头倒数第一间。门板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标识,只有一道窄长的生物识别面板嵌在门框右侧。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上面按了一下,门锁从红色跳成蓝色再跳成绿色,门向内侧滑开的瞬间,室内的空气带出一股微凉的、信息素残留经过过滤后的余韵。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压感地板,冷色调的条状照明嵌在天花板和墙壁的夹角里,亮度可调,当前是偏低功率的暖光模式。
靠墙有一组哑光银灰色的储物柜和长桌,桌面两本实体书,一本是联邦舰队战术手册,另一本是古地球战役史。
桌面上方悬挂着一幅全息星图,处于休眠状态,只显示当前中枢域的轨道参数。
整间宿舍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个人照片,没有摆设,只有墙壁和家具形成干净的功能性线条。
门在身后锁闭了。
一声短促的电磁落位之后,她整个人被转了过来,背撞上了门板的冷金属表面。
他吻上来的时候力度是她记忆中所有接触里最重的一次,不是疼,是被占满了的感觉,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顶开的瞬间她的牙齿松开了间隙,他像水一样涌进来。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门板上,她无处可退,背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正面迎着他温热的、持续深入的嘴唇。
他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压抑之后终于抵达出口的力道,他的嘴唇没有急躁,但每一次接触都完整、深重、不肯松开。
他的舌头探入时她感觉到他的舌面在碾过她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的触感,温度比她的嘴唇高。
她被迫将重心靠在他身上,手指抓着门板边缘的金属饰条,指尖泛白,呼吸在那个吻里被持续地截断,每次换气都只能吸进去一半,然后被他重新填满。
她被吻到腿根又开始发软的时候他才松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她。
“先去洗漱……”黎雾北勉强将声音压成一条气流从齿缝里送出来,“……我想去洗一下……”
他的嘴唇停在她嘴角旁边,呼吸打在她下颌线位置。“洗什么?反正等会儿也会湿得一塌糊涂。“
黎雾北以紧闭牙关作为沉默的对抗。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边。量子清洁舱在储物柜旁边,但我觉得你可能更喜欢水洗,我装了古地球式淋浴系统。“
是的,星际文明发展至今,越是上层阶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