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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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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男人转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他沉声道:“林遂,我娶你确实另有目的。”

林遂指尖轻轻蜷起。

“但不是为了林家。”

越界

2,325字07-29

林遂搬进客房后,两个人整整两天只在早餐桌上见面。

裴砚深照常七点下楼,林遂比他晚十分钟,餐桌很长,他们各坐一端。

“晚上六点,陪我去一场酒会。”裴砚深将邀请函推过去。

林遂接过来看了眼:“需要演一个你的恩爱伴侣么?”

“你也可以演裴太太。”

林遂翻了个白眼,“裴总这么叫,也不怕折寿。”

裴砚深端起咖啡,眉目间浮出一丝倦意,“你肯少说两句,我能多活几年。”

酒会设在私人会所。

抵达时天色已暗,长廊两侧点着壁灯,玻璃幕墙外悬着一轮残月。林遂换了套黑色西装,胸前别着裴砚深让人送来的领针,细长银链垂在衣襟上,走动时泛起碎光。

裴砚深在入口处等他,在林遂走近后抬手。

裴砚深抬起手。

林遂以为他要整理领口,身体先一步绷紧。男人的手穿过肩侧,取下一根沾在衣料上的细线。

“紧张什么?”裴砚深将细线丢进一旁垃圾桶:“今晚不用你亲我。”

“可惜。”林遂向前半步,替他抚平西装翻领,“白费了我练习。”

林遂不顾申请有些失态的裴砚深,率先走进宴会厅。

今晚来的多是裴氏长期合作方。裴砚深被人围在中央,谈项目、谈融资。林遂站在他身边,适时微笑,偶尔接上几句话,表现得体又周全。

他很早便学会如何应付这种场合。

林家认回他之后,曾带他参加过几次宴会。每次都把他安置在角落,既不能离开,也不允许抢走林序的风头。

那些年留下的本事,今天总算有了用途。

酒过三巡,一名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来,“裴总新婚,怎么也得喝一杯。”

裴砚深接过杯子。

对方又转向林遂:“林先生也别躲,夫妻一起才有诚意。”

侍者递来一杯香槟被裴砚深拦下,“他胃不好。”

“香槟而已,不碍事吧?”

“我替他。”裴砚深将两杯酒一并喝下。

周围响起几声善意的起哄。

林遂站在他身侧,看见男人喉结随吞咽起伏,酒液在杯壁留下一道浅痕。

“裴总这么护着,感情真好。”有人笑着打趣。

裴砚深放下酒杯,手掌顺势扶住林遂的后腰,“刚娶回来,总要顾着些。”

林遂侧过脸。

裴砚深正与旁人说话,掌心却一直贴在他腰间,像是多年来形成的肢体习惯。

林遂垂下眼,指尖沿杯口轻轻摩挲一圈。

宴会结束已近十点。

裴砚深今晚喝得不少,眼底浮着不正常的红。

车停在台阶下,裴砚深握住林遂的肩,借着力道走下最后两级。

回程路上,裴砚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林遂坐在另一侧,窗外灯影掠过他的脸。车内光线昏暗,酒气混着木质香调,漫在狭小空间里。

“林遂。”裴砚深叫他,“过来一点。”

“裴总喝醉以后这么喜欢发号施令,司机这么些年伺候你,难为了。”

男人睁开眼,“我头疼。”

林遂犹豫了一会,心软地向中间挪了些。

裴砚深得寸进尺,上半身靠过来,额角抵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男人身形高大,重量落下来,林遂半边肩膀很快发麻。

他抬手想推,指尖碰到裴砚深的后颈又停住了。

皮肤温度很烫。

“你到底喝了多少?”

裴砚深昏昏沉沉,迷糊中应了一声。

林遂靠回椅背,任由他枕着。

车经过减速带时,裴砚深的脸侧擦过他颈间。温热呼吸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战栗。

林遂偏开头:“坐好。”

裴砚深反手圈住他的腰,林遂被带得向他靠近,膝侧抵在一起。

“裴砚深!”林遂吼他。

“别动。”

林遂看向后视镜,司机正襟危坐,视线牢牢盯着前方。

裴砚深闭着眼,掌心停在他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慢蹭过一道细褶。

“遂遂。”

林遂全身僵住。

六年里,再没人这样叫过他。

母亲去世后,连这个称呼也跟着埋进旧时光。裴砚深曾经一天要喊很多遍,高兴时喊,生气时也喊,情动时咬着他的耳朵,一声比一声低。

后来只剩一句“滚”。

林遂低头看他。

裴砚深眉心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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