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中)(2 / 3)
夏绯正料理烤肉,没什么反应,似乎他的评价已经无关紧要。
他却期待她像以前一样炸毛跳脚。
人还真是犯贱。
后半程饭吃得味同嚼蜡,买单的时候恰好经理过来,看到他俩挺热情地打招呼。
哎好久没见你俩了,又开始忙了?这次又是什么新戏?
他知道他俩是做电影,朋友圈抢过几次包场票,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闲聊几句。
夏绯笑笑:保密,等片子出来你就知道了。
经理一脸我懂的表情:看来有大明星。他扫了眼桌上:最近新出了甜品,看你们没点,送一份尝尝,夏天吃很清口的。说着就让服务员打包。
夏绯眼睛弯弯:那就谢谢啦。
罗文只顾买单,没什么话地拎上甜品,先出了门。
夏绯跟上去,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闷气,但还是找话讲破冰:刚刚没跟他讲我们搬家了,你说告诉他的话他是不是就不送甜品了?
罗文顺着台阶下:他没那么小气。
像也在说自己,于是又补了句:我也没生气,我有什么好气的。
哦。
夏绯摆明没有多相信。
罗文也很无奈,无奈自己平白无故摆臭脸的心情,明明是想说很多对不起。可她为什么只是跟在身侧后半步,不肯牵他刻意空出来的手,像之前摇一摇撒个娇,他也就会顺势垂头蹭蹭她头顶。
还是想亲近。
两人各怀心事地进了小区,又熟门熟路地拐进单元门上楼,声控灯亮起来,楼梯转角上不约而同地一停,对视一眼笑出声,再一块走出来。
这该死的身体记忆,他们明明半个月前就搬了家,住了两年多的地方不会再来。
正要走去停车的方向,夏绯突然停住脚,指了指楼下的木椅:要不在这坐一会?
又说:甜品是冰淇淋的,一会就化了。
罗文点点头,随她一起并肩坐下去。打开甜品,只有一个木勺,递给她吃了一口,她吃完又递回来,他用同个勺子吃下,再递回去。
见面叁个小时后,终于亲近。
大米味的,还怪好吃的。夏绯说。
路灯远远的,光线跋涉过绿丛花坛,温吞地笼住两个人。脚下的影子重迭,是一整块具体的形状。罗文莫名把这形状烙在了脑子里。
哎,亮灯了!夏绯指着他们从前的家:这么快就住进人了,不知道是什么人。
语气里还有点鸠占鹊巢的不乐意。
正对他们的是厨房,依稀有个人影在动,看不出男女。
罗文也仰着头说:添了好多小电器都没带走,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用。
有些哀愁气氛随从前的浮光掠影涌上来。
那些平淡或甜蜜的时刻,并没有随着离开这个生活空间而消失,而是储存进一段独特的真空里,在那里这个家永远按原貌存在,过去的他们永远生活在一起,挤在沙发上打游戏、厨房灶前又试了什么新菜系——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去打扰,只有他们,过去的他们。
也许某天这个真空会淡去,但此刻相同的仰望里,崭新如一。
冰淇淋见了底,罗文突然问:你在这里生活得开心吗?
刻意避开结局。
夏绯说:开心啊。
半晌又道,小声地:对不起。
罗文轻轻摇头,自己也说不好是在说没关系,还是不要再提。
夜风吹过一道,旁边树木有点沙沙的声音,两人都没再说话。
夏绯的手搁在膝上,罗文伸过手去,握住,她用拇指摩挲了下他的尾指侧,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偏头,气息凑近,她没躲,于是吻上去。
同样大米的味道,经年最熟悉的触感,他用舌尖追逐她,缠住。
空出的手抚上她后脑,于是唇贴得更紧,在她口中吮吸、辗转。
终于是毫无嫌隙的一刻,忘情到令人感动。
他吻得更深,她空着的手攥上他前领,些微的抗拒后又默许,唇舌随他动作给足反应。
难舍难分时,突然传来一句女声:taroo!
声音不小,两人偏头去看,遛狗的女士正经过,冷着脸,眼风斜斜地劈过来。
夏绯躲他颈侧偷偷笑,又小声吐槽:我见过她好多次了,怎么一天到晚在遛狗啊。
明明唇角濡湿,呼吸也错乱着,罗文转不开眼,盯着她唇又啄几下,被她轻轻推开。
罗文盯着遛狗女士的背影叹口气:真讨厌。
夏绯笑,先站起身:好了,走吧。
看他不动,她伸出手,罗文把手搭上去,故意借她使力才站起来: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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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红着泪眼):甜么?我就问你甜么?
某v:大米冰淇淋啊,我也爱吃
有没有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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